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Oral Health

今天去看牙医,洗牙,医生说出血过多,牙龈有炎症,需麻醉了做深度清洗,要分两次进行……我托着微微鼓起的脸颊,表情痛苦。

为什么?我对我的牙齿一向不薄,可它们怎么汇报我的?高中开始出智齿,不知打了多少消炎针,最后还长歪了,止痛片+大闸蟹的日子还记忆犹新……出国前心有余悸,一个星期拔了3颗牙,麻醉后我感觉不出医生在我嘴里动武,然后轻松瘦了3磅。

其实是牙龈一直在和我作对!好吧,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被折腾的还是被吓的,牙龈又肿了,头也开始疼了~

我真是挑了个好日子呀,现在在我的new year resolutions里要加一条了:加倍善待我的牙们!

Friday, December 29, 2006

Hi-tech is fragile.

Communications among several Asian and Pacific nations were disrupted as the undersea fiber optic cables were snapped by Tuesday's earthquake off Taiwan.

--‘The earthquake recorded a magnitude of 6.7 and its epicenter was pinpointed in the ocean off Taiwan. Almost immediately communications among several Asian and Pacific nations were disrupted -- in some cases knocking out connections entirely, and in other instances slowing traffic to a crawl.’

This causes a lot inconveniences to me, as I visit Chinese websites, use MSN and BT... All of a sudden I felt the distance that I didn’t pay too much attention to. Without hi-tech, it takes me forever to reach out to my family and friends in Shanghai.

Hi-tech is fragile. Natural disasters can easily expose its weaknesses.


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End of the Year (3)

--MOVE ON--

我现在有很多空闲时间在网上看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拿今天来说,我看了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里的几篇, 安妮宝贝《手心空洞》,欧文斯通《渴望生活 凡高传》里的几章,私房小菜里的糯米点心,外加一些娱乐圈八卦新闻和匿名人士的回国FB心得。

每天都有无数念头一闪而过。我也感觉自己被许多矛盾的因子拉扯着,想要的生活说起来非常简单,路途却迂回迷离。

我在一个城市里生活了20多年,几乎没有去过别的地方,22岁生日那天,我拿到了去另一个国家的通行证,为此我默默奋斗了2年,那天下午,我和爸爸两个人在家,一起发呆。离开的那一天,我甚至没有和爸妈拥抱一下,只在3米开外挥了挥手,就没有再回头。

和国内的联系越来越少。除了家人,我对所有人的认识都留在了我走的那个夏天。《手心空洞》里有一段话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听到朋友安定幸福的口吻,突然觉得眼里有了温暖的眼泪。曾经少年时,我们都幻想过自己的生活,和未来的爱情。但是命运给我们的,是我们无法预知的安排。

2007 MOVE ON!

别人的文字给我很多感触,也让我变得安静。相比去年此时,我好像多了一些感伤,可能是因为这半年不安定的生活吧,新的城市,热闹不凡,空洞无比。说不定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因为我以前常想着离开,去陌生的地方。如果在每一个城市都不会停留很久,那么这就变得很容易。

2007年,如果要说New Year Resolution,我给不出具体的,希望自己做什么事都认真些,还有就是,have FAITH!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七月与安生》

天涯在线书库-现代文学,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安妮宝贝。

我几乎看过她所有的短篇,也许是我经历的一个喜欢颓废笔调的阶段,也许这是我性格里的一些东西。

《七月与安生》始终是我最喜欢的一篇,里面的句子,我到今天看还是觉得很感人。

……
就像世间的很多事物。人们无法从它寂静的表象上猜测到暗涌。比如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相遇,或者他们的离别。
……
大雨中,两个女生撑着一把伞向前方飞跑,裙子和鞋子都湿透了。终于看到了长长的铁轨,在暮色和雨雾中蔓延到苍茫的远方。而田野里的雏菊早已凋谢。

安生的头发和脸上都是雨水,她说,七月,总有一天,我会摆脱掉所有的束缚,去更远的地方。

七月低下头有些难过。她说,那我呢?安生说,你和我一起走。
……
七月看到家明和安生慢慢走下来。她闻着风中的花香,感觉到这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刻,她心爱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在她的身边。很多年以后,七月才知道这是她最快乐的时间,只是一切都无法在最美好的时刻凝固。
……
在新的校园里,七月试着结交新的朋友,她对朋友的概念很模糊,因为很多女生喜欢她……只是很平淡。像一条经过的河流,你看不出它带来了什么,或者带走了什么。它只是经过。
……
安生坐在大樟树最高处的树杈上,空旷操场上回旋的大风,把她的白裙子吹得像花瓣一样绽放。安生伸出手,大声地叫着,七月,来啊。她清脆的声音似乎仍在耳边回响。七月每次想到这个场景就心里黯然。
……
我以为自己也许会永远漂泊下去,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
七月突然涨红了脸,她站了起来。你不了解他们。你不了解,他们只是感觉寂寞。寂寞,你知道吗?因为愤怒,七月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她提高了声音。你有的东西她没有,可是你又无法给她。就像这个世界,并不符合我们的梦想。可是我们又不能舍弃梦想。所以只能放逐这个世界中的自己。
……
只有铁轨还在,依然穿过田野通向苍茫的远方。

安生说,小时候我非常想知道它能通向何方,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原来它没有尽头。
……
第一次,七月看到安生明亮的眼睛开始黯淡下去,像一只鸟轻轻收拢了它的翅膀。疲倦而阴暗的,已经听不到凛冽的风声。
……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不了解本质的人,是快乐的。而能够假装不知道真相,不了解本质的人,却是幸福的。

只有一些人例外。比如家明在酒吧邂逅的那个十六岁的女孩,她透过喧嚣的音乐和烟雾,笑着对他说,家明,你的眼睛好明亮。这样的女孩直指人心。但是她不告诉他,她喜欢的是绿镯子还是白镯子。她的快乐模糊而暧昧,却不知道躲藏,所以让自己无处可逃。

在幽深山谷的寺庙里,他们看着佛像。她坐在他的身后,轻轻地问他,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吗?他转过身看着她,她踮起脚吻他,在阴冷的殿堂里面。

阳光和风无声无息地在空荡荡的屋檐穿行。

那一刻,幸福被摧毁得灰飞烟灭。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喜欢和爱的区别

喜欢 是淡淡的爱
爱 是深深的喜欢

喜欢一个人 当你想起他 你会微微一笑
爱一个人 当你想起他 你会木木发呆

喜欢一个人 你看到了他的优点
爱一个人 你包容了他的缺点

站在喜欢的人面前 你感到开心
站在爱的人面前 你心跳加速

与喜欢的人四目交接 你会微笑
与爱的人四目交接 你会害羞

和喜欢的人对话,你可以畅所欲言
和爱的人对话,你觉得难以启齿

当你喜欢的人哭,你会安慰他
当你爱的人哭,你会陪他一起哭

喜欢 是一种心情
是一种感情

喜欢 是一种直觉
是一种感觉

喜欢一个人 特别自然
爱一个人 特别坦然

喜欢一个人 希望他可以随时找到自己
爱一个人 希望可以随时找到他

喜欢一个人 为他而笑
爱一个人 为他而哭

喜欢你 却不一定爱你
爱你 就一定喜欢你

Christmas 2006

12-25-2006 16:49,一个人在家,nap过了电影的时间,炒了个菜,外面下雨了,不准备再出门,整理整理。

这个圣诞节和我的打算很合拍,周五晚cell group聚会,第一次玩white elephant,感谢几位仁兄的照顾,抢回Ferrero Rocher和鲜芒果干;周六睡了懒觉,起来大扫除,逛了一下午mall,满载而归,晚上和房东一家吃了晚饭,拆礼物,唱卡拉OK,给妈妈电话;周日礼拜,grocery shopping,喜欢日本小南瓜,享受quiet time,由于近期的一点睡眠问题,圣诞夜我10点就睡了;睡到今天早上9点,洗了衣服,中午和L.L.还有J.C.出去吃饭,在虹城显出我的中文优势,回家后练了会钢琴,本打算小憩一会出去看电影,不过就像我前面说的……

来美国的第三个圣诞节,时间好快,还有一个礼拜就是新年,我也不想去打算一个人怎么过,不禁自问如果在国内会怎么样,那样我现在一个人的时间肯定都是和家人在一起,然后会和几堆朋友分别聚聚……其实我觉得还好,给家里电话的时候,感觉爸爸妈妈离得我也不是很远,至于和朋友之间的距离,很难说。我想我也不是那么怕一个人,心里都出茧子了。身边总还有些人,能见面的也好,电话也好,卡片也好,email也好,IM也好,只要自然,我都觉得很好。

今年我寄了几张卡片+一盆圣诞花给KC的朋友,然后只在MSN上贴了个Merry Christmas,我想我现在真的是乱糟糟的无理头,而且超级懒惰。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nasty...

我不大喜欢自己的神经质,好像不是为了自己生活。如果我能使自己相信会一个人走很长一段路的话,也许会更快乐一点,因为那样我便能把注意力放到眼前,而不再总是‘如果……’。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End of the Year (2)

--现状--

最近有点小忙,昨天小头头和我讨论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application release schedule
,我不担心自己的进度,问题时用户那里三天两头出新花样,返工得痛苦。

上周末在LA Fitness里sign up,我要让生活重新上轨道。现在想想UMKC的gym还是很不错的,KC的24 Hours也喜欢(我和堂姐经常是思想斗争到深更半夜才出动)。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要自己带towel,但lease很flexible只要one-month notice便可终止。

我对自己的生日总是记得很清楚,但对自己的年龄却常常犯迷糊,不过第二个本命年总不是个好提示。老爸老妈对我个人问题的态度好象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从前反对我谈恋爱,现在反对我不谈恋爱。有时我也觉得可能有个人在我身边会更好,但我不希望他是任何一个人,我相信有一天自己会转身遇见Mr. Right。

不安定的生活。记得有人曾对我说:身体的飘忽不定,是旅行;心的不安定,是漂泊。我常对别人说,国外的生活简单些,现在我想大概只是我的心情简单些吧,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安定下来,不同的落脚点,我可能都只是路过而已。

如果我可以从新选择,我想我还是会走这样一条路。突然想到《东邪西毒》里的一段经典台词: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End of the Year (1)

2006年,一言难尽。

毕业·工作

18年的校园生活,从BSEE到MSEE,我在这个男女比例3:1却号称‘恐龙集中营’的队伍里摸爬滚打了6年。毕业前一周作为Outstanding Student of the Department参加学校的小规模庆祝会时我感到很意外,因为自己深居简出默默无闻。无论如何,这也算是小小的殊荣,我毕业了。

工作5个月,我感受到更多的自由。两年多来,为保持经济上的独立,我好像一直都对自己不够厚道,现在抛开对工作本身的满意程度不说,至少在收支平衡的基础上迈进了一步,所以是更多的自由。

最好朋友的婚礼

我最好的朋友们终于决定抛弃我了。因为她们找到了合适的另一
半,所以我只好祝福她们。

最近练了Marriage D'Amour(梦中的婚礼),真想弹给她们听。

做回朋友

经过大半年的冷处理,我和H做回朋友。

关于感情,我很喜欢小时候读到过的一句话:两个注定要在一起的人,在他们相遇前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朝对方走去。

新的生活

我在新泽西开始了新的生活,大多数时间我是真的挺快乐,假装快乐的日子,是自己要自己乐观。在这个新的落脚点,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孤单,虽然只是一时感触,却感触颇深。其实在很多人脸上也看到类似的表情,让我想起一句话:hopes can be destroyed, but never killed

我享受这段时间对自己任性的姑息放纵,可惜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心情,是从不自由的自由到自由的不自由。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Lifelong Learner

Last night I read an article from this week’s TIME: ‘How to Bring Our Schools out of the 20th Century’, which talked about how U.S. schools could prepare the next generation to compete in the more challenging global economy of the 21st century.

Here are some 21st century skills it mentioned:

1. Knowing more about the world -- keyword: Globalization
2. Thinking outside the box -- apparently inNOvative/crEATive
3. Becoming smarter about new sources of information -- Google Era
4. Developing good people skills -- EQ (emotional intelligence)

I have some questions:

1. In the context of globalization, what shall I do with my cultural background? Do I really want to be a global citizen?
2. With overflowing information and proliferating media, do I still need hardcopies of books? Do I still need pens with no automatic spelling-n-grammar checking functionality? Do I still need to remember anything even everything seems to be just at hand?

(Okay, to show my competency to earn an I.B. (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 diploma, I decide to continue with this journal in Chinese. :))

我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我喜欢站在时尚和高新科技的聚光灯下,也喜欢呼吸没有混凝土味的自然空气,体验那些和现代文明脱钩的民俗风情,我也相信自己的个人能力和潜力并不能在单一的生活环境里得到完全的锻炼的挖掘。

我觉得自己身上没有某个地方的浓重气息,我被我接触的客观世界感染,变成一个混合体。但无论今后能走多少不同的地方,我应该也不会变成一个世界公民,因为我始终对自己的民族文化怀有最深厚的感情和自豪感,这个唯一发展至今的文明古国,就像一个马拉松运动员,虽然没有瞬间的爆发力,但其深沉的智慧,岂是那些短跑运动员所能明白。

我绝对是信息时代的受益者,它符合我的性格特征,甚至为我提供了谋生的渠道;但我也不会把印刷品和笔杆子束之高阁,并且始终对自己的手写笔记最为满意。

总而言之,我觉得平衡感很重要,很多事情都是自相矛盾的,怎样取舍拿捏,我要实践的太多了。中国几千年文化沉积的‘中庸之道’,它并不是让你变得味同嚼蜡毫无特色。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李敖

此人特立独行,无论活人死人他都口诛笔伐,管子的‘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生之计,莫如树人’被他改成‘……终生之计,莫如树敌’,还自称‘中国第一豪杰’。

我最近看了不少他的作品,这个自大狂还真是很有才气,而且‘敢以率直表天真’,读后感:痛快!我尊重拒绝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社会中苟延残喘的人,更欣赏那些精明的‘个体户’,他们谋而后动,在精神上立于不败之地。

李敖在他的回忆录里写道:‘我的人生未尝不是一场悲剧,可是我尽量把它演成喜剧,并且愈演愈变成独幕剧与独白戏’。

我也拒绝很多东西,很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可是总带有一些个人悲情主义,我很少和外界正面交锋,原因是我讨厌锋芒毕露?扪心自问,当我的虚荣心作祟时,我可有考虑到内敛是一种美德?

不过这些事也不必太较真,李敖的文章有多少作秀和炒作的成分,谁也说不清,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个悲剧人物站在讲台上替我骂了,帮我发泄了,我也好振作精神继续我崇高的革命乐观主义!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Stray Birds -- Ranbindranath Tagore

Pieces I like the most: (I do find some clue of my thoughts after I put them in a different order…)

I cannot tell why this heart languishes in silence.
It is for small needs it never asks, or knows or remembers.

That which oppresses me, is it my soul trying to come out in the open, or the soul of the world knocking at my heart for its entrance?

The world rushes on over the strings of the lingering heart making the music of sadness.

I live in this little world of mine and am afraid to make it the least less. Lift me into thy world and let me have the freedom gladly to lose my all.

Let them live who choose in their own hissing world of fireworks.
My heart longs for thy stars, my God.

One sad voice has its nest among the ruins of the years.
It sings to me in the night, -- I loved you.

The bow whispers to the arrow before it speeds forth—
Your freedom is mine.

And finally,

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hmm, I didn’t know it was from Tagore.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生活在别处

(米兰·昆德拉的小说,我挺喜欢这个捷克作家,不过这里与他无关)

如果我们生活在多维空间里,大概会很有趣:

N-dimension (N>3)

我们很容易理解二维和三维的区别,基本上就是,你除了可以向左向右以外,还能向上向下。但是超出三维的的范畴,就无法得到感官的认识,因为我们无法在三维的世界里做出这样一个模型,就我的个人理解,你可以把四维空间想象成,你站在纽约百老汇(Broadway)晒太阳,神经末梢微微一颤,你便身处夜色下的上海衡山路,这种位置变换可以非常随意,并能来回切换。

我最早产生这种想法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外星人存于多维空间,即不同于我们所看到的另一个三维(不过有时我也相信它们在深海,接近地心);后来学到Fourier理论,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有点抽象;再后来我认为,多维世界是凭借我们的意念而存在的,就好像我经常把个人的跳跃性思维归结为它的一种表现形式。

刚才我突然想到‘生活在别处’这句话,你可以理解为‘生活-在别处’或‘生活在-别处’,好像这两种解释对我都比较适用。我大概就像'3 lbs'里那个孕妇,左右大脑的连接被截断,现在各听各的。

生活在-别处,生活-在别处。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Just out of LUCK?

One of my cousins is about to graduate next year, and she’s hunting for a job in Shanghai. Things went well, so my dad said to her, ‘you lucky girl’.

This reminds me of my personal experience over the past two years. My aunt spoke in the same way every time I got something I wanted, RA, intern, job, whatever. Well, I know I was not in bad luck, but haven’t you ever thought that I deserved it?

I believe everything has MORE THAN ONE reason. Luck is definitely important. However, luck is hardly welcomed or grasped by those who have no insightful perspective or are not fully equipped.

Some people don’t like to be described as ‘hardworking’, looks like this word to some extent makes them nerd or jerk… To me, both perseverance and intelligence are essential. I sadly saw people either stay up every night yet tried vainly or waste their genius in their passing lives with nothing achieved.

Others may never give a comprehensive understanding of our own situations, our struggle, efforts we made, or how intelligent we are… However, we’d better know ourselves better, and give full play to our brilliance.

自以为是精神

其实我一直都有点自以为是,这种自以为是又可大致分为三个阶段,初中时的感染力,高中时的乐观智慧,大学时的意志力。说起来,我好像一直都很以自我为中心,感性大于理性,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一直都沾沾自喜地生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

而如今我发现自己正不知不觉将注意力转到外面的世界,也许是因为我越加意识到自己的见识浅薄了吧,更加发现自己是无比平凡的一个人。

我觉得以前的自以为是有点好笑,不过也有点怀念。

Wednesday, December 06, 2006

舆论恐惧

根据心理学原理,在Physiological needs和Security needs之后,就是Social needs (sense of belonging, love, friendship, comradeship)。

我的精神独立意识,和希望被他人理解认可的心情,成为一对矛盾,而这种个人需要似乎正处于困难期,变得有些扭曲。

生活环境不断变换,我的心理过渡变得有些混乱,我总会不自觉去适应不同的环境,使自己看上去和身后的背景相协调;但事实上我又很难被外界影响,多数时候我不怎么相信别人告诉我的事实,间接经验对我来讲也总是不够说服力,我似乎总有撞南墙的勇气和见黄河的决心。总之,感觉是一个冲动不安的我围着另一个沉默固执的我不停打转,整得我晕头转向。

离原来的生活越来越远,我渐渐发现,吸引我注意力的东西太多,我太敏感,意识太强,来不及想又不能停止思考,太多事太多人给了我不同方向的冲击,舆论恐惧成为我的一种心理症状,我在角色的把握上变得有些笨拙。其实有时也在别人身上看到粗糙的自我保护,大概我们还不够成熟,所以在自我塑造时不自觉地偷工减料,刻意留下一点线索,希望从一些人眼里看到一点真正的自己。

罗素说:幸福的本质在于,我们的生活方式是出于自己心底的冲动,而不是出于偶然的兴致以及那些偶然成为我们邻居甚至亲友的人的眼光。

有人做到了,有人以为自己做到了,我还没有做到。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生活的重心

我很少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信仰。我承认自己并不完全理解,除此之外信仰对我而言是很很私人的事。

现在我更加依赖这种精神上的依靠,在我失去人生方向时它给了我多一些的把握,一个人生活的这两年给了我多一些的坚强,同时也让我对人对己都多了一些包容体谅。

我想我算不上一个好的基督徒,多数时候我只是在沉默中坚持自己的信仰,我无法真正做到为自己的信仰而存在,无法抛开生活中其他许多重要元素特别是我的家人。这些私心我不想去否认,但是,我所坚持的,我便能心口如一,出自我口的,我便能身体力行。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季节

瞌睡的深秋

今年新泽西的11月异常暖和,我却早早地调好生物钟早睡晚起迎接暮冬的到来,想来好像没有什么事让我失眠过,以前有几次觉得自己要彻夜难眠了,可总撑不过大半夜。我想我真的是那种很情绪化的人,所以现在我都很少为自己担心,因而才睡那么多吧。

不再纯真的夏天

有段时间整个人很神经质,自闭得厉害,一个人盘点过去盘算未来。每个人都有些事刻在心上不愿全盘托出,这样记着不是很好吗,然后好好生活。

春天的希望

我是那种总是怀抱好的希望的人,运气不好时,通常也是一边失望,一边不自觉开始新一轮憧憬了。这没什么不好,但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多一点坚持和耐心,不要每次都是迫不及待地开始,然后半途而废草草了事。

暮冬的冷静

12月,我觉得心里挺安静。理来理去还是纠缠不清的一团乱还是一刀下去省事,我这只小跳蚤有时真是顾及不到别人的感受,懒得解释,也懒得听解释。但既然我只是一只冷眼旁观的小跳蚤,也应该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对别人也该多一些尊重,求同存异嘛。

Growing Pains

妈妈很内向,不善言辞,给我的爱一直很含蓄,她了解我,虽然我不在她身边,虽然我总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她了解我;爸爸很外向,在我面前变得越来越孩子气,有人说父亲对女儿的爱会转变成一种依赖,可能吧,他是我喜欢的异性的特例,很可爱。

我的父母很少要求我一定要做什么事,我想他们也并没有为此考虑很多,可能会在某一时期对我有一些特定的期望,但绝对算不上什么大计划,他们很容易就变得很开心,似乎很少为我担心,也从不为我做决定。

《成长的烦恼》应该是我看的第一部美国电视连续剧,那时我很向往美式的家庭关系,期望更多的独立和自由;昨天看了一个短片,我突然意识到,如今我得到了足够的自主空间,却更依赖中式的家庭纽带。